暫時搞定了法羅拉,吳昊心裏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之後便隻談風月不再談工作了。
法羅拉的酒量不錯,至少他們兩個人已經幹了4瓶紅酒了,卻都和沒事人一樣,都說酒後亂性,可是法羅拉的酒量完全就是深不見底,吳昊總不能把自己灌醉了,然後強行上她吧。
兩個人邊吃邊聊,直到夜色已深法羅拉打了一個哈欠,然後對吳昊說道:“中校,今天十分感謝您的款待,我們今天就這樣吧。”
“啊……”吳昊回頭看了看一地的紅酒瓶子,這可都是真金白銀換來的,頓時一陣肉疼。
本來還想今晚借著酒勁兒把法羅拉拿下的,這樣看來自己不但沒有拿下她,反而還被她給拿下了。
“啊,確實是不早了。”吳昊裝模作樣的說的。
法羅拉笑了笑,然後起身朝餐廳外走去,吳昊則拿起外套緊跟在法羅拉的身後。
將法羅拉送到門口,法羅拉忽然反身,雙目炯炯有神的看著吳昊。
吳昊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一聲:“難不成今晚有戲。”
然後就見法羅拉小臉通紅,櫻唇輕啟,悄悄地對吳昊說道:“少校,你是不是偷拿我房間裏的衣服了?”
吳昊頓時一愣隨即想到之前為了逗鬼蜘蛛那個家夥,他曾經上法羅拉的房間裏麵拿了幾件衣服給白銀穿,後來他就把這茬給忘了,沒想到卻被法羅拉一眼識破。
“那個、這個……”吳昊此時的腦子裏麵一片漿糊,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向法羅拉解釋這件事情。
“中校,你是不是對我有意思?”法羅拉忽然話鋒一轉。
吳昊頓時也被法羅拉這句話給問懵了,借著酒勁兒法羅拉右手虛握,做了一個上下活動的姿勢:“你是不是拿我的衣服坐這個了?”
“我去!”吳昊頓時覺得馬勒戈壁上風雷滾滾,無數草泥馬洶湧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