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軒愣了,沒想到這個家夥居然是個自戀狂??
快忍不住的陳軒,一個噗嗤笑了起來,對麵的王思成臉色鐵黑,隱有冒火的跡象。
“敢問王公子可知道地球有個地方叫非自然現象研究所?”陳軒見狀此刻有些不禮貌了,連忙嚴肅起來,正經問道。
“哦?陳公子不放說出來聽聽。”王思成冷笑,隨即冷聲回道。
“我聽聞非自然現象研究院的員工,對浩瀚的宇宙星空頗有研究,他們的領導更是大腦方麵的專家,我強烈推薦王公子去看看腦子,別到時候燒壞了,人家狐族嫌棄你給你一腳蹬出門,或者給你帶點有顏色的帽子,到那時丟人的不隻是你自己,還有你爹你媽,你的王氏一族的臉麵都丟盡了。”陳軒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噗……
祁連氏族兩姐弟再也忍不住,拍著大腿哈哈大笑起來,仿佛老婆要生孩子般。
“對對對,我認識一個專家,王公子要不要去看看,保證你一柱擎天。”祁連豐都連忙從儲物手環裏翻找著小卡片,這麽長時間來,也從一些人身上收獲了一些地球上著名的專家號熱線,想必王公子很是喜歡。
“陳軒,祁連氏族的兩個雜碎,到時候你會跪在地上,喊我爸爸的!”王思成快要憋到臉發紅,惡狠狠地放了句話,隨後掛斷了通訊。
雪花吹在臉頰,狂風在雪山上跳著名叫孤獨的的絕唱。
氣溫下降,此刻的西方,戰機已經被點燃,化作空中的煙火,柳氏一族決不允許此刻有人跨過他們的邊界線。
剩餘的安全區,就像柳家最後的底褲,死死地拽住,不允許任何人去撤掉這塊遮羞布。
陳軒三人,此行就是要將這點最後的尊嚴,用最強硬的手段,去詮釋什麽叫真理!
深夜。
邁過膝蓋的雪峰,陳軒從儲物戒指裏拿出三副雪橇,三人朝著遠處的燈火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