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內部。
楊冬推門而入。
“人走了沒?”
“走了,而且還是失魂落魄走的,我很好奇,你跟泰勒先生到底說了什麽?”
想想第一次和弗裏德裏克·泰勒見麵時的模樣,楊冬心底的好奇越來越濃。
常妄和弗裏德裏克·泰勒不過私聊了20分鍾。
這麽短的時間內,常妄是如何將他變成這樣的?
“我去接機的時候,他給我的感覺有些目中無人,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可是剛才,他蔫兒了。”
聽到楊冬的形容,常妄失笑的搖了搖頭。
“別擔心,泰勒先生好歹是前任漂亮國國防部長,不管我說了什麽,憑借他強大的心理素質,都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調整狀態,我很期待狀態恢複後的泰勒先生。”
常妄嘴角上揚,目光落向窗外。
他並未回答楊冬的問題。
有些事,他們兩個當事人知道便可。
告訴楊冬,對她沒有任何好處。
相處兩個多月,楊冬明白常妄的做事風格。
她深深的看了常妄一眼,沒有追問什麽。
“這段時間你多與安娜聯係,泰勒先生有任何問題,一定在第一時間通知我!”
但願書中記錄的事情不會再次發生。
“好,我知道了。”
……
另一邊。
這是羅輯閉門不出的第十五天。
他心亂如麻,努力的回憶著自己這些年來經曆的種種。
可直到現在,他也沒能弄明白他成為麵壁者的原因。
常妄的話如同指路明燈。
可他越是努力回想和葉文潔談論的細節,那一段記憶就越是模糊。
他好像在不知不覺中遺忘了什麽重要的事。
“到底是為什麽?為什麽!”
屋子裏徘徊著羅輯的疑問。
許久。
他猛的起身,走到書架旁,將曾經的筆記本拿了出來。
筆記本的紙業已經開始泛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