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死騙子!”
“秦柳真是太狡猾了。去死吧!”
樸斷坤怒不可遏,將包狠狠砸在車廂地板上。
“我就說嘛,秦柳再怎麽蠢,也不可能把那麽重要的包放在桌子上。看似清純善良,原來一直防著我們呢。西八!”
怒了一陣,樸斷坤冷靜了下來。
既然這是一個假包,那他留著就沒什麽用。
沒有裝備加持,他一個人在這空****的車廂,也沒什麽安全感。
想了想,樸斷坤還是決定先回去。
剛要走,隻覺一陣冷風襲來。
有白色的絮狀物,飄落到樸斷坤的頭上和手上。
“雪花嗎?”
樸斷坤抿了抿,發現不是雪花。
這東西也不是從窗外飄進來的,而是從2號車廂飄來的。
樸斷坤沒多想,提著包返回。
回到4號車廂,見秦柳笑嘻嘻坐在**。
雖然笑容陽光開朗,但在樸斷坤看來,這像是一種無情的嘲諷。
“大哥,你醒啦?”
樸斷坤強作鎮定,努力擠出微笑,很自然地將包放回到桌子上。
“我開以為你又開溜了。”秦柳輕描淡寫的說。
樸斷坤急忙搖頭,“大哥,我可是個有覺悟的人。我之前跑了兩次,你都不計前嫌為我治療,我感激不盡,立誓要一直追隨你呢。”
“剛剛我醒了,我就琢磨,我該為大哥做點什麽,於是我就拿著包,回3號車廂,想看看有沒有什麽裝漏的。”
秦柳很是欣慰地點點頭,“你有這心就好。”
“大哥,別信他,我看他就是想偷了你的包開溜。”拉庫裏突然坐了起來。
樸斷坤畢竟做了虧心事,饒是回來之前心裏做足了準備,想好了種種欺騙之詞,此時被拉庫裏直接戳穿,還是急得麵紅耳赤。
“大哥,你別聽他挑撥離間,我如果真要開溜,又怎麽可能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