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柳不止切割“植物學家”的組織,其他死者也都一視同仁。
“他在幹什麽?這麽變態的嗎?他是不是有什麽收藏怪癖?”
“如果是拿去喂廁姐,我還能理解,他可千萬別自己烤了吃呀。”
“烤了吃割手上的肉幹嘛。拔叔早就教過你們怎麽做人,人的腮幫子肉是最嫩的。”
“看他切割得那麽方正,不會是想弄一副人體麻將吧?”
“yue!你們這些家夥還是人嗎?一個個就沒有心理正常點的嗎?”
拉庫裏看得頭皮發緊,也不去裝東西了,走回來怯生生問道,“大哥,你這是……”
“做個標本,保存起來。就算他們的屍體毀了,有這塊組織,我有複活卡後,就隨時隨地可以把他們複活。”
秦柳麵色莊嚴,很是虔誠。
兩個世界,同時沉默,隻有彈幕在炸屏。
“做聖母都做得這麽細節,真是大寫的服。”
“把樂山那尊搬走吧,把秦柳放上去更合適。”
“我建議,在月球上雕一座幾千米高的秦柳像,讓他俯瞰藍星,光芒永照!”
這麽高義的一幕,卻讓那些死亡挑戰者的國家們瑟瑟發抖。
複活後再嘎了能索賠嗎?一次怪談輸好幾回真的傷不起啊!
“我核對身份信息。阿費,你幫我把信息寫上麵,小樸,你負責裝袋,其他人,負責二次校驗。”秦柳開始分工。
他可不想出差錯。
一萬驚嚇值一張的複活卡,複活誰得很講究,存在的價值最次也得等價。
阿費雖然害怕得手抖,但他標準身份信息的時候,卻非常的認真,而且很快就進入了狀態。
他甚至還幫樸斷坤裝袋,動作很是利索。
“表現什麽,你以為這樣積極,秦柳就會對你特別關照嗎?沒什麽特長的家夥,他才不會重用你。”樸斷坤得了便宜,心中卻咒罵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