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厲害呀。效果居然和詭車的玻璃一樣。”拉庫裏瞪眼驚呼。
“大哥不是有針線盒嗎?如果粘貼板夠多,縫出一件鎧甲來,那就無敵了。”阿費饞得眼睛都直了。
死過一次的他,可是一點兒都不想再死了。
“既然他有這麽厲害的東西,為什麽還要冒險回來拆玻璃?直接拿出來堵住6號車廂的缺口就好了呀.”樸斷坤的語氣帶著埋怨和不滿。
雖然他不斷被複活,於他本人來說是很高興的。
但這樣子整,泡菜國變成什麽煉獄之地,他是能想象得到的。
那些黑粉,隻怕已經把他罵得體無完膚。
他當然也是不想再死了,能不冒險,當然是盡量不冒險。
“別懷疑大哥。他之前不拿出來堵6號車廂,一定是那時候還沒掉這個裝備。”拉庫裏說。
“裝什麽忠義?你什麽心思,我們不知道?”樸斷坤冷冷道。
拉庫裏邪聲一笑,“你不裝那你出去和大哥攤牌啊,說你要脫離隊伍,要自己單闖。不敢?不敢就閉嘴。”
樸斷坤氣得後牙槽都要咬碎了,但又真真找不到反駁的話,憋屈得臉一陣青一陣紅。
正吵吵著,秦柳笑嘻嘻朝著他們招招手,示意他們出去。
拉庫裏沒猶豫,立刻開門出去。
樸斷坤、阿費相看一眼,也快速跟上。
“大哥,還不走嗎?”拉庫裏問。
“走什麽走,丹藥都給你們吃了,不趕緊多拆點?”
“大哥,拆這麽多是做什麽用呀?”拉庫裏繼續問。
“就你問題多。你保證以後的某一節車廂,不會全沒玻璃,需要我們一塊一塊補著走?那時候再回頭拆?”
拉庫裏聽得一怵,急忙道:“大哥英明。能時時刻刻未雨綢繆,有先見之明,跟著大哥,果然安全可靠。”
“站著幹什麽,沒聽大哥說嗎?動手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