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才露尖尖角 18、來自俱樂部的邀請
韓珊回到水城的時候,我已經隨著球隊去了天津,南大是北半區最弱的隊伍,目前在小組墊底。
這次北上,水大隊員都是信心滿滿的,從來還沒有過任何一支球隊能夠在半區賽裏以全勝戰績出線,水大就是要挑戰這個記錄。
我的名聲已經在大學生聯賽北半區裏如雷貫耳,南大沒有拿三分的想法,即使是在自己的出場,他們的目標充其量也隻是一分。
我還沒有想到怎麽麵對韓珊,韓珊才是我真正意義上的女朋友,但做出了那種事,我又不能對盈盈不負責任,心裏亂糟糟的,索性什麽都不想了,在球場上發泄心中的煩惱吧。
“張揚,你不要命了!這種球你都搶,對方那是鞋底,鋼釘的鞋底,不是泡沫也是是豆腐,你那腦袋往上衝?你個混蛋!”氣的屈指導在場邊大罵。他不明白我今天這是怎麽了,三個球在手,還用的著這麽拚嘛!
比賽才剛剛進行到第三十分鍾,梅開二度的我就被換了下來。看到場邊的指示牌,我才冷靜了下來,沒說什麽,把隊長袖標交給徐茂嚴,就走了下來,坐在替補席上大口的喘著氣,三十分鍾裏,我就已經跑了6千米的距離。
“你今天是不是充了雞血了?你要是這樣的狀態,你就是進球再多,下場比賽,你也不用出場了。”屈指導丟給我這麽一句冷冰冰的話。
我想反駁,看了看替補隊員正同情的看著我,話到了嘴邊,還是沒有說出去,算了,誰讓他是教練了呢。之後,無聊的我就掃視著看台,本性不改,又去尋找能夠養眼的美女去了。
帶著五比零的大勝,我回到了水城,做了虧心事,我不知道該怎麽麵對韓珊,這跟電話裏聊天不一樣,為了彌補內心,我特意挑選了一個項鏈作為禮物送給她。
沒想到韓珊很是興奮,“你是怎麽知道我生日的?”我暗自慶幸自己這個內疚的舉動沒有造成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