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行了,百戶長!你再打就把人給打死,你怎麽能夠這樣做?
我們這些當官的,應該是以慈悲為懷,這些黎明百姓是自己的孩子,怎麽能夠做出來,這樣的過分的行為?
你可真的是讓人感覺不到,有任何的破事,我該說該做的,都已經是非常明顯,沒想到現在,卻被你給整在這個位置之上,
你為什麽非得說要做出來,把人給打死的決定,放手!抓緊時間把那鞭子給放手。”
林傑直接衝過去,把那個百戶長手中的鞭子給奪了過來,他言辭之間是非常明顯。
他覺得,自己已經是站在一個父母官的位置上,去考慮這麽多的事情。
如果說,真的把這個事情給整的比較難看的話,那麽在座的各位都肯定不知道,又要麵臨著一個怎樣的結果。
黎明百姓他都不知道珍惜,不知道要麵對的一個怎樣的結果。
“大人,您剛才都看見,他小子是誣賴你,吃著您的飯,還說著你的壞話,簡直就是一個典型的刁民無賴,腦袋裏也不知道怎麽想,卻反而是想要對這個事情,進行一係列的衝擊,真的是讓人感覺到非常之搞笑。”
百戶長這邊雖然說被奪過去鞭子,但是他麵對著林傑,確實感覺到沒有任何的事情。
他覺得這些事情,已經是在自己的麵前顯而言之的展現出來,自己隻不過是為了維護,這個所謂林傑作為老板的決心而已。
“那你也不應該把人給打個半死,你沒看看那小子的骨頭,都已經是露出來,他也是一個別人家的孩子,別人家的父親,你怎麽能夠這樣做?過分啊。”
林傑直接衝了過去,衝著剛才的打倒在地那個所謂刀疤臉,就是趕緊把他給扶了起來,言詞之間是非常明顯,就是在告訴他自己,雖然說身為一個官員,可不是那種草菅人命的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