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在場的任何問題,任何難題都肯定會一一解決,說不定下一刻,連他媽的陳友諒那邊的兵力,都可能會在自己的手中減弱半分。
隻是他想的有點多,因為陳友諒想到的,軍師這邊也想到,他們都是想要通過拉攏一方來競爭,把這林傑給歸攏到自己的手中。
不過這事情說的很容易,可是做起來根本就沒有那麽容易,困難到了極致,林傑怎麽是……會為了蠅頭小利而選擇低頭的人?
“行,不過據我所知,陳友諒那邊也在拉攏這個林傑,如果倘若說我還在拉攏的話,那我這邊,
真的能夠用這個事情給好對待吧,我手上的黃金萬兩也不多,他如果說是不想要錢,那咋辦?”
根據這個軍師所講出來的辦法,張士誠也隻能是被迫選擇接受,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家也比較小。
真要是把這個事情給整有些難堪的話,那這邊,也確實不知道該怎樣收場。
張士誠畢竟還是有著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的家底比較小,不同於陳油的那邊,他把整個鄱陽湖都他媽淪落在自己的手中,還有著長江流域,是一個典型的水軍之都。
朱元璋那邊也好像也不差,屬於是北方的彈丸之地,而且目前的整個中原地帶,也就是說現在名稱叫做徐州的地方,都屬於這朱元璋管轄,而他張士誠,隻有這江淮一帶的產水稻的地方。
所以說,論起來家業的話,張士誠很小很小,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就是,張士誠最近跟元朝那邊,有些眉來眼去的感覺,就是你不打我也不打你。
有的時候元朝還送來一些好處,就這樣一個最困難的問題,擺放在很多人麵前,也確實是讓著張士誠不敢隨便動手。
軍師看出了張士誠的難言之隱,無奈的他,也隻能是搖了搖頭:“放心,咱們也就是將計就計,既然……是他非得要玩這麽多亂七八糟,那麽我們在座的各位,都肯定能夠給他完美的級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