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陳友諒那邊落荒而逃,張士誠已經高興的像是個三孫子,他這邊衝著林傑先是一個勁兒的擠眉弄眼,然後又哈哈大笑了起來。
不笑不行,畢竟剛開始他跟著陳友諒兩個人算是公平競爭,沒想到現在一看,從公平競爭已經徹底退出去,那這也確實蠻可以。
張士誠滿臉堆笑的衝著林傑說道:“怎麽樣?林傑知府,打算向我這邊進行一係列的拉攏?準備跟我站在同一戰隊上嗎?我們接下來,要把整個東吳掌控在自己的手中呀。”
張士誠現在已經是高興壞了,林傑既然是拒絕陳友諒,那就是說明,打算跟自己站在同一條戰線,將來整個東吳,都已經肯定能夠控製在林傑跟他的手。
林傑的手中有著糧食,而他的手中有著兵權,他們兩個就在這裏來回玩一場割據戰,你給我好處,我給你好處。
都這樣的,給對方一個非常完美的選擇,這樣的話,要真是講出去,也確實讓人感覺到強強聯合。
隻不過這個時候,聽到說此話的林傑卻是眉頭緊皺一下,都他媽什麽年代,還他媽玩什麽所謂的站隊不站隊站什麽隊?站你媽了個隊,腦子有病吧?
是說自己的腦袋不靈光,還是說被扣上了屎盆子而接不下來,真是讓人感覺到相當之搞笑,什麽年代,什麽時候,還玩這一套所謂的站隊,吃飽撐的吧,不可能,林傑也就是從自己的心底裏拒絕。
“我什麽時候,說我要跟你站在同一條戰線?我隻不過是喜歡你送來的禮物,而並非要選擇給你隊伍呀。”
林傑直接將這些所謂的黃金,都把控在自己的手中,他覺得,事情已然到達完整的地步之下,也就沒有必要,再多說什麽亂七八糟東西。
既然是送到自己麵前,那就一定要在自己麵前為自己所用,至於其他完全不必要,也不需要去感半點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