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瞥了一眼正在習武的少年們，輕描淡寫地說：“哦，你是說這啊，不很顯然嗎？我在教他們練武，強身健體。我希望他們將來成為有用之才。”
此話一出，李衛心中不滿。這完全就是推辭，實際上等於什麽也沒說。
當然，他也理解柳雲不可能直接說出培養這些人的真實目的——造反。
看來，得從柳雲的動機入手。如果柳雲真的有意造反，那他對朝廷和自己肯定有所不滿。
隻要探明柳雲是否對朝廷抱有敵意，就能大致判斷他是否有造反之心了。
想到這裏，李衛試探性地問：“不過，柳大人，你每天養著這麽多人，開銷肯定不小吧？是不是得向朝廷申請些銀兩來維持？”
他故意將話題引到朝廷上，以觀察柳雲的反應。
聞言，柳雲翻了個白眼，嗤之以鼻：“朝廷？哼！要是靠朝廷，別說是養活這些人了，恐怕連我自己都得餓死。”
李衛聽了，眉頭緊鎖：“柳大人，你這話是不是說得太過了？這些人暫且不提，但你是當今長孫皇後的侄子，怎麽可能會餓著你呢？你若是向朝廷上書請求支援，總能得到一些幫助吧。”
柳雲一臉不屑地冷笑：“嗬嗬，還是算了吧。我當初就給朝廷寫過信。你猜他們怎麽回複我的？他們說現在正在打仗，國庫空虛，根本拿不出錢來。甚至還讓我自己想辦法安頓這些人。這不就是典型的既要馬兒跑，又不給馬兒吃草嗎？”
李衛聽完，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才想起近年來朝廷的財政確實主要都用於軍費了。
“啊，這樣的話……柳大人，你難道沒想過向你姑父，當今聖上求援嗎？”李衛繼續追問，他想試探自己在柳雲心中的分量。
柳雲臉上露出輕蔑之色，“哼，那家夥，在我父親被害死的時候都不敢站出來為我們柳家說句話。你覺得在這種情況下，他會幫我嗎？靠他，還不如靠我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