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瞪了他一眼:“揍吳王有什麽了不起的?我之前在茂縣就揍了他一頓。”
韋思績撇了撇嘴:“……”
瑪德,這還是人說的話麽?
說的好像吳王是你兒子似的。
但回想起吳王在茂縣歸來時的情景,他之前也覺得有哪裏不對。
呃……想起來那時候,吳王的臉有點腫了,提到柳雲的時候,他還挺生氣的。
看來,那時候柳雲就已經揍了吳王一頓。
一念及此,韋思績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冠軍侯,本官服了,你想問什麽直接問吧。”
柳雲目光一凝,嗤笑一聲,“韋大人不愧是刑部尚書,懂得進退!既然如此,還不快把當年謀害我父親的事情說出來!”
他並沒有完全相信王衛安所說,更沒有向韋思績出示王衛安的口供,就是希望韋思績把當時的事情說出來,看看與王衛安所說的是否相符。
韋思績長長吐出一口氣:“你還真是報仇心切!這些年來,此事一直壓在我的心裏,我每天晚上都在後悔。”
“但是,僅憑我一麵之詞,可不行,你得想個法子,從李中功那裏套出話來!”
柳雲冷哼道:“李中功已經說不了話了,他的屍體在這呢!”
柳雲指向了他身後的一具屍體。
韋思績一陣心驚。
賊尼瑪,這柳雲真也太凶殘了吧,朝中命官,說殺就殺!
李中功好歹也是一個中郎將,又是太子殿下的人,柳雲怎麽能直接殺了他呢。
但現在,他別無選擇,隻能將當年的事情說出來。
韋思績歎了口氣,道:“事情到了這一步,下官也隻好實話實說,但此事與下官妻兒沒有關係,可否饒了他們?”
柳雲瞥了他一眼,“若你所言屬實,與王衛安的口供相符,我可以擔保,不會連累到你的家人!”
韋思績放下心來,道:“冠軍侯的信譽,我是信得過的,那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