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玉滇公主看到蘇靈風對自己根本不理不睬,說完了剛才那句話之後又再次陷入了一片了無盡的沉默當中。
當下她不免顯得萬分焦躁起來,那一蓬黑瀑般的長發隨風飄動,更使她顯得一片煩亂,禁不住用手使勁的理著自己淩亂的發絲。
眼看夕陽西下,血紅的太陽漸漸沒入西邊那一片跌宕起伏的沙丘之下,這大漠當中溫差極大,白天驕陽似火,到了夜間卻能凍得人打顫。
白天曬得人一身臭汗,到了傍晚僅有半個時辰的怡人溫度,平素裏玉滇公主都會趁此時沐浴更衣洗去一天的汗水,尤其這對她這樣習武之人更加的重要。
而此刻她隻能眼睜睜的望著在身前不遠那湖邊盤腿打坐的蘇靈風,身上好似有萬千隻螞蟻亂爬一般令她極為的不自在,她知道對方的手段,自己與他相比簡直相差實在太遠,落在了他的手中也算是自己倒了八輩子的黴,眼下她也隻好默默忍受著一切,對著蘇靈風咬牙切齒,簡直恨之入骨。
她想要除去身上這件蛇鱗軟鎧,這件鎧甲雖是軟鎧可也十分厚重,就這樣一直穿在身上任誰也難以承受,更不要說她還是個女兒的身子,可她的手剛摸到了鎧甲,卻忽然想到自己鎧甲當中隻有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衣,豈不是都會被他看到,如此這般脫也不是穿也不是,折磨得她簡直快昏了過去。
似乎是察覺到了玉滇公主的異樣,蘇靈風故作不明的忽然問道:“你怎麽了?為何魂不守舍的樣子?”
“沒……沒什麽!”玉滇公主強忍著回答,隻是卻香汗淋漓,連紗衣也緊緊的貼在了身上。
蘇靈風冷笑一聲故意說道:“唉,如此涼爽清澈的湖水,在這沙漠當中實在難得啊!我說了隻要你不逃走,你做什麽都行!”說時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玉滇公主實在受不了了,當下一咬牙便將身上的鎧甲除去,那緊繃的古銅色肌膚立時顯現出少女曼妙的曲線來,若隱若現的紗衣無論如何也遮擋不住她那令人血脈僨張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