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靈風歎道:“看來你果然一點都不知道,恐怕皇城之外,整個沙河羅國中還有多少不知情的人也都被這般籠罩在危險和陰影之下尚不自知!”
“我不明白,我一點也想不明白!”玉滇公主望著地上自己父王的那具人皮,心如刀割一般,身軀好似寒風中的一片枯葉抖動不停。
“你先冷靜一下,回答我的問題,仔細想一想,最近這段時間,你有沒有察覺吳切丹拓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我是說和平時有不一樣的舉動之類?”
玉滇公主仍在抽泣不住,蘇靈風也不著急隻靜靜的望著她,等待著,好半晌玉滇公主這才止住了哭泣,哽咽道:“我已經有一年有餘未曾回到皇城當中,一年多前和父王大吵了一架,我就引領兵將一直在城外巡視,我沙河羅國除了沙河羅城之外,尚有一十三處村鎮,皆為沙河羅國的地界,雖然伽瑪上師帶領我們平了諸多的旁門雜家,可是仍怕有餘孽作祟,所以我就一直在外巡視,直到幾天前才回到沙河羅城當中,便遇到了你……”
“原來如此……”蘇靈風沉吟道:“難怪你不知情,也倒是在情理之中,可是我能問一下你那時候和吳切丹拓爭吵是什麽原因?”
玉滇公主卻一咬牙道:“是為了我的母後,父王一年前不知在何處納娶了一位絕色愛妃,就對我母後時常冷言惡語相向,有時更是會大打出手,我氣之不過便與父王爭吵起來,可是他畢竟是一國之君,我氣之不過便離開了皇城。”
蘇靈風暗道:“莫不是那絕色美女也是那位妖僧的手段?”
想到此,蘇靈風輕哼一聲道:“目前看來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指向了那位僧人,看來不得不會一會他了!”
“什麽?你是說……你是說這一切都是伽瑪上師做的?”玉滇公主難以置信的望著蘇靈風,隨即頭搖的好似撥浪鼓一般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