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至此,案件似乎又回到了原處。
邱楚義有些沮喪失落:“找了這麽多天,又是做無用功。”
老隊長拍了拍邱楚義的腦袋:“抱怨,就知道抱怨,飯要一頓一頓地吃,路也要一步一步地走。”
邱楚義不服氣地說:“王隊,我這是腦袋。”
老隊長笑道:“我拍的就是你的腦袋,你以為我這麽隨便,誰的腦袋都拍呢!”
邱楚義撇嘴道:“那您保證,這輩子隻能拍我一個人。”
老隊長答道:“好。”
邱楚義又道:“君子一言。”
老隊長仍舊笑著:“駟馬難追。”
當時,我們都將這話當做了玩笑,我甚至都將這些忘記了。
直至若幹年後,我和老隊長閑聊起來的時候,我說起老隊長很少拍人了,老隊長這麽說:“還記得嗎,那時候,我答應了邱楚義那個兔崽子,這輩子就拍他一個人,現在他走了,我也得信守承諾呢!”
我看向老隊長,沒有說話,心中酸楚又暖心。
酸楚是邱楚義離開了那麽多年,老隊長始終沒有放下,暖心的也是邱楚義離開了那麽多年,老隊長始終沒有放下。
結合目前的走訪調查以及有關案件的調閱核查,雖然有李夢嬌等人在年齡和身形上比較符合無名女屍的體貌信息,但是在核查之後又逐一排除了。
案審會上,老隊長表示,如果死者就是南疆縣人,那麽她失蹤或者失聯之後,家人或者親友大概率會報案,當然了,也存在家人或者親友暫時沒有發現發覺她失蹤或者失聯,甚至出現不正常的情況,隻是這種可能性較小,從這個角度分析,死者很可能不是南疆本地人,她是外來人口,如果她是外來人口,即便失蹤或者失聯,同行的人也會報案,既然沒有報案,說明她很可能是單獨來到南疆縣,或者同行的人就是凶手,老家的家人親友對她的行動軌跡也不掌握,出事之後,始終無人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