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薛老師口中,我們了解到竇驍勇隱藏了獠牙。
薛老師說,他是去年分配到學校的,當時,他就和竇驍勇在一個辦公室。
在他的眼中,竇驍勇性格好,人也斯文,老師和學生們都喜歡他,他主動靠近竇驍勇,二人也成了朋友。
今年年初,他結婚了,隻是婚後生活一直不太好,妻子經常和他吵鬧,他特別苦惱,於是找了竇驍勇和另外二人,就是一並接受詢問,和竇驍勇關係不錯的老師。
席間,薛老師說出了自己的苦惱。
起初,竇驍勇還勸慰,酒過三巡之後,竇驍勇的酒意上來了,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對薛老師說:“小薛,你記住,這女人,就是賤,你不能給她好臉,隻要她不聽話,就打她,打一次,她不服,她鬧,打兩次,她還是不服,還是鬧,打三次,她可能就消停了,即便不服,即便想鬧,也不敢表現了,打到第五次,她就什麽也不敢了,打到第十次,她就徹底服了。”
聽到這裏,邱楚義追問道;“他真的這麽說?”
薛老師點頭道:“當時,我也不敢相信,平常那麽平易近人的竇老師竟然會說這些。”
我提醒道:“後來呢?”
薛老師繼續道:“後來,陳老師和杜老師就說讓竇老師傳授我成功的經驗,也就是那時候,我才知道,竇老師一直在家暴他的妻子,陳老師和杜老師對待妻子也不好。”
邱楚義又問:“竇驍勇都說什麽了?”
薛老師無奈地說:“竇老師說,不要直接動手,而是要找一個切入點。”
我疑惑地問:“切入點?”
薛老師應聲道:“我也這麽問他,他說就是平常生活裏遇到的所有事情,比如,今天的碗筷沒有刷幹淨,比如,今天她和鄰居多說了一句話,比如,今天心情不太好,說白了,就是用一個不相幹的理由找茬,然後動手打她,事後呢,再找她道歉,說自己不是故意的,請她原諒,這種情況下,她肯定會原諒,次數多了,她就會對我們懼怕了,比如他和季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