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邱楚義輕輕撿起屍體旁邊的橘子皮,交給了老隊長:“這橘子皮雖然有些幹癟了,但是沒有完全失去水分,算是新鮮的。”
我也撿起了兩枚幹癟,沒有腐爛的果核:“蘋果核也是這個樣子,我想,極有可能就是凶手當時留下的,他在作案前後,在這裏吃過東西。”
那一刻,我手裏的蘋果核竟然變成了一顆完整的蘋果。
接著,有人從我的身邊走過,他從我的手裏輕輕拿起了那顆蘋果,一口咬在嘴裏,發出清脆的汁水聲。
他的麵前就是那個不斷掙紮的女孩。
我看不清他的容貌,隻能看清他的嘴巴,一邊咀嚼著,一邊發出罪惡的笑容。
接著,他迅速吃光蘋果,隨手丟開果核,一切回歸了現在。
邱楚義叫了我一聲:“大通?”
我回過神來:“哦。”
邱楚義提醒道:“王隊叫你呢!”
我正準備過去,邱楚義低聲道:“喂?”
我側眼看向他:“怎麽了?”
邱楚義似有猶豫地說:“最近,我發現你總是莫名其妙地神遊,你不會……”
我直接對上了他的眼睛:“我不會怎麽了?”
邱楚義輕輕敲了敲腦袋:“你不會,這裏有毛病吧?”
我直接猛踢一腳,卻被邱楚義機敏地閃開了:“兔崽子,你的腦袋才有毛病呢!”
邱楚義眯縫著眼睛:“如果有病,你就積極治療,千萬不要諱疾忌醫!”
接著,邱楚義就快步跟上老隊長,走出了木屋。
我們就整個木屋以及木屋外部進行了搜找。
最終,在木屋的角落裏,邱楚義發現了一塊女士手表。
那塊手表小巧精致,海鷗牌,表框是金色的,表帶是黑色的。
隻不過,手表被摔壞了,表帶的一段斷裂了,表盤也被摔碎了。
上麵的時間停留在九點二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