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嘴上抱怨著,但是邱楚義還認真撥出了每一個座機號碼和傳呼號碼。
一百多個號碼,我和邱楚義一一撥打確認。
有些號碼無人接聽,有些號碼已經更換了機主,也有些號碼已經停止使用。
在那些撥出的,接聽的或者回複的電話中,有些人是曾經在趙繼承那裏購買化妝品的顧客,有些人不是顧客,而是和趙繼承認識的人,還有一些人表示根本不認識趙繼承。
每個號碼後麵,我們都認真做了記錄。
在那些號碼中,邱楚義撥通了一個叫做芳姐的電話。
邱楚義例行詢問對方是否認識趙繼承,她和趙繼承是什麽關係,最近和趙繼承是否有過聯係。
那個芳姐說她認識趙繼承,之前曾在趙那裏購買過化妝品,既是顧客,也是熟人。
芳姐還猶豫片刻,表示半年前,曾經接到過趙繼承的電話。
這讓邱楚義立刻有了精神,立刻追問具體情況。
芳姐表示,當時,她也沒有想到會接到趙繼承的電話。
電話裏,趙繼承表示人在外地,正在做化妝品買賣,還極力邀請芳姐加入,隻需要交999元入會費。
芳姐表示自己沒有精力,趙繼承又說讓芳姐先買十套化妝品,然後賣給家人和朋友,賣得越多,等級越高,可以享受的權利和福利就越大。
當時,他還說,由於名額有限,他就優先想到了芳姐,還說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芳姐說身邊也有親人在賣化妝品,就拒絕了趙繼承。
芳姐還問了趙繼承為什麽突然就走了,趙繼承說都是自己的原因,芳姐問他還回來嗎,趙繼承說目前他和朋友在楊寧縣,暫時不回去了。
除了芳姐,我們還在一個叫做陳曼的女人那裏了解到了類似情況。
趙繼承聯係過陳曼,向對方推銷自己正在售賣的化妝品,陳曼直接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