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仵作娘子探案錄

第100章 野鴛鴦?

更讓他動氣的,這這群人竟然如此聽從她的話,正事兒也不做了,爭前恐後的要去做她的“女鬼”。

昭獄的後院,什麽鱗粉,假發,沾了血的白衣,還有女人家用的胭脂隨處都是,若非他突然趕回,也不知道他的昭獄早早就“易主”。

剛進去,就逮住了一個穿著女人衣服到處晃悠的。

雙手撐在桌案上,將她環在自己雙臂中,他低下頭顱,意有所指的挑起眉,“嗯?”

雨鬆青有些心虛……

但這不是他要沒收她金子的理由!

喉嚨發出哼哧哼哧的聲音,她想要挪動被他壓在身下的雙腿,卻發現自己在做無用功,默默拉著他的手臂,聲音如蚊,“不是你給的嗎?”

她忽然覺得,自己今日能養成這般上可頂撞太後,諷刺太子,下可漠視官員貴勳的脾氣,好像都是他寵出來的。

剛入燕都的時候,明明告誡自己要低調,但她怎麽一次比一次高調,一次比一次為所欲為?

燕都權貴遍地,她真真正正看得入眼的又有幾個?

背靠李熾這棵大樹,不止是行動自由,還有無人敢懈怠的底氣。

這樣驚奇的反思令她感歎,果然,環境給人的影響太大了。

“本座給的?”

李熾若有所思。

他總是不知道該如何管束她,有時候想要她安分幾天,卻總覺得她就該嬉笑怒罵隨自己心意,有時候想給她一些教訓,卻還是舍不得。

他過得已經很壓抑了,他想讓她做自由的鳥兒,在他的臂膀裏恣意飛翔。

頭頂上,他的聲音很低,帶著幾分暗啞,“闖禍惹事這方麵,你說第一,無人敢說第二。”

她才沒有闖禍惹事!

雨鬆青仰著頭,摸了摸他的下巴,又摸了摸他的眼睛,小手搭在他肩膀上,好幾日不見,一來就興師問罪。

她把這今日在鑫國公府的事情簡而言之的說了一遍,隨即不確定的緩緩道:“我好像遇到了小時候的乳母,她似乎認出了我,可卻不知為何,不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