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太後在眾多王爺中選擇他,不過是看中了他這麽多年以來隻有她一個女兒。
隻有女兒,就代表著即便他有心謀權篡位,可還是無力。
他將自己捧得如寶似珠,其實也隻是為了給自己的兒子鋪路。
她深知,自己這個父親的野心可不在攝政親王這個位置上。
他借她的手跟兀涼交易,打著她的旗號斂財,招兵買馬,將他的南北軍打造成不遜色於京畿軍的存在。
“雁如,阿綸是你的親弟弟。”
“他是我哪門子的親弟弟?”李雁如推翻桌上的折子,急火攻心,“他就是一個低賤的侍妾的兒子,我阿娘是名門閨秀,他的娘不過是供人玩樂的樂妓!”
“啪——”
臉頰頓時火熱,李雁如不堪置信地看著榮王,哪裏還顧得上什麽語氣理智,語氣更加尖銳刺骨,“父親為了他,可以不要女兒,女兒也當沒有你這個父親,不要什麽郡主之位!”
“你要走!”
榮王眸中淬了火,聲音冰冷徹骨,“你就不替你阿娘想想?”
阿娘……
李雁如止住了腳步,隻能瞪著他。
“嫁給封疆,不比嫁給李熾差。”
“若你乖乖待嫁,我定當好好待你阿娘,若你要逃要走,你阿娘的頭顱明日就可以送到你的妝台前。”
京畿軍在封疆手中,南北軍在他手中,等有朝一日時機合適……
他摸著手中的方印,腹指狠狠一捏,“如何選擇,都在你。”
……
……
鑫國公府二公子**掛在城牆的消息不脛而走。
他渾身青紫光溜溜的被人吊在城牆上,驚恐地呼喊著,卻發現這些人並沒有半絲要幫他的意思,反而指指點點。
“堂堂男子,竟然如此恬不知恥!”有人憤然。
“世風日下啊!”有人歎道。
“哪家的?”有人好奇的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