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棺驗屍?”
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荒謬,莫說在古代,就是在現代社會,重新開棺驗屍這種事情也能遭受無數輿論。
莫說沈家,就是程疏疑也咋舌,他不知這小哥究竟何意,“死者為大,我妹妹已經去世數十年,怎可饒她清淨?”
“哪兒來的毛頭小子!滾滾滾!”
沈傲急切地令人趕走她。
唯獨齊氏,看向她的眼神已經變得怔然和疑惑,心頭一種不好的預感陡然冒出,“這是我沈家的事情,你一個人小道士在這裏搗什麽亂?通雲大師,你不管管你這個小徒弟!”
通雲暢然一笑,搖著頭,頗覺得大都督家的這個小姑娘實在是有趣至極。
費盡心思將所有人忽悠到墳前,居然是為了開棺取屍。
他低笑一聲,“死者冤魂不散,此事便不能結束。老衲說過,解鈴還須係鈴人。”
看著雨鬆青和通雲對視一笑,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中了計。
她風風火火搭台子,居然是給他們做了嫁衣。
“不做虧心事怎怕鬼敲門?”
雨鬆青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踩著這些被摔得稀碎的祭祀物什,“你們怕什麽?”
“我……”
齊氏瞳仁立刻往下移,言辭鎮定,“本夫人堂堂正正,為何怕這些?”
她看著雨鬆青的臉,卻佯裝不知,“你這個小道士實在是膽大妄為,我沈家的事情,與你何關?”
沈傲立刻接上話,揮揮手,“還不把他給我拖下去!”
幾名家丁聞言,趁手拿了幾根木棍,一人前來逮住她的胳膊,一人揮斥著棍子要壓住她的肩膀,可無人近身。
阿琅立刻身持長劍,從人群中竄出來與她並排而立,銀色劍光在陽光下閃爍,一時間無人敢動。
她笑得滲人。
“好一個與我何關。”
雨鬆青就這樣站在原地,字字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