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老爺怎麽會中毒!定是你為了洗清嫌疑故意編造的謊言!”
楊氏見木已成舟,指著雨家姐弟哭喊道“上天有眼,我一定讓你們以命抵命!”
夥計扶著楊氏,冷聲對杜捕頭道“這下捕頭可信我們了,就是這兩日聯手害了我們東家!我親耳聽到的!還能有假!”
“聽到!”雨鬆青忽然笑了,眉目頓開,巧笑盼兮,“我還沒問你,你們東家說了什麽,你們沒進去?”
“他說……說……”
夥計支支吾吾,眼神左顧右盼。
“何老板讓他們滾!”雨簇接道“當時何老板抓著我就不放,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隻讓他滾出去。我正疑惑,但他感覺渾身顫抖,捂著胸口感覺很痛苦,他的手捂住我的脖子也越來越緊,我……就是為了自保……就推了他。”
說著,雨簇解開上衣,杜捕頭走近一看,正是一塊半月形狀的扼傷痕跡。
以手掌的寬度來看,與死者的手掌是吻合的。
雨鬆青負手走到楊氏麵前,打量這個嬌嬌弱弱的女人,然後轉過身凝視著那名夥計“我還有一件事情不解,何老板剛剛倒地的時候,怎麽你就知道他已經死了,大聲叫喚著是雨簇殺害了人,正常情況下難道不是先叫大夫過來嗎?就連我搶救何老板時,他尚且還有脈搏,你憑什麽說,他已經死了呢!”
“我……我……我看見那場麵,我就……以為是他殺害了東家。”
“不,你是認為他已經毒發身亡了,才這樣喊的。”雨鬆青笑得透涼,一雙眼睛像是滲透人心“因為算時間,他的確是該死了不是嗎?今日無論進去的是誰,何老板都會死。”
“這是何意?”杜捕頭問道。
“因為何老板的確是中毒而死,不過害死他的不是什麽砒霜鶴頂紅之類的毒藥,銀針自然檢查不出來。按照雨簇所說,他臨死之前氣血湧動,四肢僵硬,口齒已然不清,我想這是一種生物毒物,若排除蛇蟲這類較易發現傷口的毒,我猜想那是一種服用進去的毒。恰好,剛剛在楊夫人身上,我似乎聞到了這股味道。而在我救何老板的時候,同樣也聞到了這股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