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解。”
雨鬆青眼眸寒光四射。
肅招曆深深歎了一口氣,“換天,同心,還有幻影,本來就是無解。”
就如當年他移植在梁允溫身體裏麵的換天一般,除非宿主去世,否則蠱術無解。
若能有解除之法,她當年也不會沉睡至死。
“你於南疆昏睡八年,我也在南疆尋了八年的方法,若是有辦法,我也不會讓你……”在昏睡中等死。
雨鬆青一顆心幾乎墜入冰窟窿。
斬不斷古蘭朵和李熾的聯係,又有前遂和大閼氏虎視眈眈,猶如一張無形的手掌,將他們的命運死死緊攥在一起。
她實在是不敢想,倘若有一日發生什麽意外,她該如何。
雨鬆青捏緊了手中的杯盞,側身而立,纖細挺拔的身影投射在帳營上,巋然不動。
似乎是過了很久,蘇葉才聽見她的歎息。
“那你當年尋的是換天,又為何會發現同心蠱?”
肅招曆從懷中掏出一張絹帕,他細細打開,露出一張年代曆久的羊皮紙,上麵有南疆梵文寫著密密麻麻的字畫,“你可知為何我會如此篤定南疆這三種蠱術無解?”
這又是什麽?
雨鬆青接過羊皮紙,看不懂。
“因為換天,同心,幻影本來就是一種蠱術,從母蠱中分解出換天,才會出現同心,有了同心,自然會出現幻影。”
……
她更聽不懂。
雨鬆青將這句話琢磨一遍又一遍,“你的意思,三種蠱相互依存,也相互製約,隻有出現了一種另一種才會出現,那麽同樣的,隻有一種死,另一種才會被分離出來。”
喉間頓時哽咽難平,雨鬆青好一會兒沒說話,睜著眼睛看了肅招曆很久,“那也就是說,除非我死,否則蠱術不會消失。”
好一盤大棋。
“嗬嗬……”
真他媽的太搞笑了。
肅招曆沒有否認,艱難地拿起溫熱的倒上奶茶的杯盞,輕輕搖了搖,故作而又言他,“他們動用同心蠱之後,從甕中分戶出來幻影,那是,我才明白,三種蠱術究竟如何生存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