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施主身上這三世因果,難道你自己不知嗎?”
果然是跟隨著李輝打天下的和尚,一雙眼睛又辣又毒,幾乎一瞬間就將她所有的一切秘密全然拆穿。
可又能怎樣?
她還能影響朝綱天下不成?
上輩子成為梁允溫都沒有改變大遂滅亡的結局,難道她這輩子隻想安安分分的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還能攪和天下風雲?
雨鬆青輕笑一聲,眉眼間寒意一片,“大師是病糊塗了嗎?您還真的需要吃藥了。”
“若天下興亡擔在我一介女流身上,天生這麽多男人是作何的?若區區因果就能攪動朝堂天下,要那些將軍文官作何?你們男人啊,總是愛把的罪孽和錯處怪罪在女人身上。周亡了怪褒姒,西漢亡了怪趙飛燕,唐滅了怪楊玉環,明亡了怪陳圓圓,多的是借口和理由,有的是推辭和筆墨。如今……也為了一個莫須有的東西,就認定我會影響天下……”
“荒謬至極。”
智言垂眼凝視,手中的佛珠飛速轉動,“女施主該知道,你的身份和大將軍的身份,不匹配,你也不是他的良緣。你們之間相隔的,豈止千山萬水?且你不是當世之人,悖世而來,遲早有一日離去。也就是我那日所說,女施主的麵相,不是長壽之相。”
雨鬆青簡直要被他氣笑,“行,你話多你有理,我不是長壽之相,我也不跟你爭。大師,我瞧你麵色紅潤,聲音硬朗,也不是有病。稱病見我,也就是為了讓我聽到這番話,知難而退……可我不會如你所願。”
“我的命,我自己走,生也好死也罷,懸崖我都跳。可我不會因為外人的一句話而離開他,尤其……是這樣荒誕不經的話。”
好心好意給他瞧病,卻被人說教一通,任誰的臉色都不會好看。
雨鬆青扭頭就走,軍營也不願意回,幹脆在附近的河畔邊散步,將河邊的小石子踢到河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