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是同一人所殺,那麽就可能還有第三人。”青年男子沉聲道。
雨鬆青點點頭,卻總覺得有什麽東西是她沒有發現的。
照理來說,連環殺人案凶手一般具有有對殺戮高度渴望,需求不正常甚至長期畸形的幻想和存期不定的殺戮周期。按照後世的統計分析,連環殺人案凶手作案手法有極度統一也有喜歡給警方製造花樣的手段。對於手法統一的,他們喜好在獲得者身上留下標記特性泄憤報複,證明自己能力,體驗某種過程。
就如同這起案件,死者的左右手臂被切碎,就仿佛在昭示著他所做的標誌。
標誌……
她看著受害人殘缺的手臂,似乎有了一絲線索。
“大都督,義莊出了命案。”
“怎麽回事?”
“死者是一名婦人,聽說是勒死的,但屍體完整。”
雨鬆青娥眉淺皺,疑惑問道“義莊離此處有多遠?”
“不足五裏地。”
雨鬆青看向李熾,猜疑道“大人,要不要過去看看?會不會又是……”
李熾沒說話,神色沉凝,眉眼處有一縷掩飾不住的倦意,他頷首道“我陪你去。吳辭……算了,燕暮!”
“大都督。”
吐得天昏地暗的燕暮白著一張臉小跑道他身邊,“有何吩咐?”
“你,”李熾指了指現場,聲音幽涼寒骨“將此處收拾幹淨。”
“啊!”
“有異議?”
李熾平靜冷漠的一聲低喝,燕暮立即哭喪著臉道“是,哎——”
眾人收拾好準備出門,雨鬆青之間門口多了一輛低調奢華的馬車,她心一驚,麵露喜色,不會是給她準備的吧?
沒想到這大都督看似冷酷無情,實則還是……
咦?
怎麽李熾這廝進了馬車?
那她呢?
雨鬆青大失所望,隻見那玉麵小哥拉了一匹通體棗紅的馬過來,微笑道“雨姑娘,我叫吳辭,是錦衣衛鎮撫,日後你有什麽事兒,都可以給我說。”他指了指這匹溫順的紅馬,微微一笑“這是給你準備的馬,很是溫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