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浩的神色顯得有些慌亂,他迅速掩飾了自己的情緒,輕輕地搖了搖頭。隨後,他彎下腰撿起那隻不鏽鋼水壺,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笑容。
“抱歉,手滑了一下,沒拿穩。水壺裏已經沒水了,我再去打點。”
我微微探出頭,觀察著他在廁所裏忙碌的身影,心中不禁暗想,這年頭,連撒謊都這麽不走心了嗎?
胸口的痛楚依舊刻骨銘心,自我記事起,我未曾遭遇過如此深重的創傷。
值得慶幸的是,淚水已不再是我應對困境的慣用方式。
或許是因為曆經過風雨,讓我逐漸滋生出一種錯覺,仿佛自己已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我深吸一口氣,那刺骨的疼痛如同尖銳的針,不斷提醒我,這艘名為“太極號”的船隻,隱藏著太多的謎團了。
那些瘮人的怪物、奇怪的船員......
當熱還有那貨艙中藏著的神秘貨物。
劉浩提著空水杯走回,坐在床邊,稍作停留。
那刻,他似乎覺得有些單調,所以站起來,到陽台那邊看海景去了。
我不禁一笑,調侃道,“嘶......你在海上工作了兩年,還沒看膩啊。”
我說這話也沒別的意思。
畢竟我作為一個剛來這裏不到兩天的新客,已經對這片海感到有些乏味了。
劉浩轉過身來,濕潤的眼中多了一絲熱烈和期盼,“怎麽會呢?你看,這大海如此神秘,波光粼粼的海麵下,是幽藍寂靜的海底世界。我多麽希望有一天能真正生活在那裏,與大海為伴。”
我捂著快要痛炸的胸口,覺得眼前這個服務員大概是有病。
生活在海底?
當他是鯨魚嗎。
好在徐博文來得及時,打破了房間裏尷尬的氣氛。
他是太極號的船醫,號稱有過多年外科手術經驗(這是他自己吹的)。
他拿出一把蹭亮的刀,遞給我一片止疼藥,讓我吃下去後,就可以正式開始手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