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淡然,“朵朵,或許是個鬼修吧,我感覺不出來她是什麽......”
我心中悄然勾勒出朵朵一家的命運輪廓。
或許,他們曾曆經無法言喻的悲劇,導致整個家族被命運無情地吞噬,最終隻剩下這對相依為命的爺孫,以鬼修的身份在這世間遊**。
朵朵,她其實也挺不容易的。
不過相比較之下,現在的我,卻更是處境堪憂。
要是這個老頭子一直在,那我真是如同芒刺在背,做什麽都會束手束腳了。
我不禁開始焦慮,“移魂換形能持續多久啊。”
“這主要取決於施法者的心海大小,以及施法者與目標之間的距離了。”
好在這個鬼修老頭子並未察覺我與阿福間微妙交流。
我正苦思如何巧妙應對這狡猾的老頭時,朵朵卻步步緊逼,直逼我麵前。
她眼中閃爍著好奇與驚訝的火花,凝視著我脖頸上的項鏈,嘴角掛著一抹難以捉摸的微笑。
“咦,還是個天生的小精怪?”她輕聲低語,仿佛在自言自語。
“既然這東西還在世上,罷了罷了,就算我給你個麵子吧,反正也是個短命鬼……”
說完,她搖了搖頭,輕輕地晃動著嬌小的身軀。
片刻後,那張純真的臉龐上寫滿了困惑,朵朵奶聲奶氣道,“鍋鍋,你還想要學讀心術嗎?我來教你噢。”
我的心髒猛地一縮,想起了鬼修老頭子的警告,急忙擺手,連聲拒絕,“不學了,使不得,使不得!”
看到我這般反應,朵朵沒有再說什麽,隻是用那雙宛如湖水般,清澈的大眼睛緊緊地盯著我,仿佛要洞穿我內心的想法。
我無奈地歎了口氣,試圖轉移話題,指著捕龍箱門說道,“朵朵,要不咱們先出去吧,這裏怪悶的。”
朵朵的話卻讓我心頭一跳,“你這小滑頭,算你識趣,再敢忽悠我孫女,就別怪老夫不客氣,取你狗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