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聲建議道:“我覺得,我們應該找到朵朵,聯手起來,還有機會逃離他的私人領域。
畢竟,他跨越如此遙遠的距離,施展的領域之術,其力量不可能持久的。
在這個時間段,你隻需保持生存下來,就有一線希望。”
我眉頭微皺,心中滿是困惑。
“阿福,上次在鎖村,你不是可以讓我送你離開嗎?為何現在卻不行了?難道,你又是在騙我?”我的語氣中透露出幾分焦急。
阿福的聲音略顯激動,“上次,那是因為你媽……”
“我媽究竟怎麽了?”我急切地追問。
“哎呀,這事說起來挺複雜的,但總之是你媽幫了忙我們才能出去。
現在先別糾結這個,你馬上就要出乾坤袋了,得想想怎麽對付那些玩意兒。”
他有些含糊其辭,顯然不願多談我媽的事情。
說完,阿福便沉默了下來,不再言語。
沒過多久,一陣刺眼的白光閃過,我又被重新扔回了那無盡的黑暗之中。
好在阿福的本體,那柄骨製匕首,在夜色中散發出微弱的寒光,讓我能夠勉強分辨出一步之內的景物。
滴答,滴答……周圍靜悄悄的,隻有水滴落下的聲音在空曠的黑暗中回**。
廚房的黑暗角落裏,那持續的水滴聲不斷傳來,每一滴都像是敲擊在我緊繃的神經上。
我回想起那些看過的鬼片,暗自嘀咕,這滴下的,該不會是……血吧?
“你不去看看嘛?”
一個低沉的聲音突然在我耳畔響起,手中的骨製匕首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是阿福,他居然在這個時候開口了。
我冷不丁地被嚇了一跳,差點把手中的匕首扔出去,
“阿福,你怎麽突然說話了?我還以為你變成匕首後就啞巴了呢,上次割縛神絲的時候你怎麽沒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