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離開了天守閣。
“你們是不是做得太過了,就算是演戲,也該留些麵子給綱手姬吧。”大名突然開口說道。
“你怎麽知道……”落劍突然轉過身。
“哎呀,目光好嚇人啊,我嘛,早就到了知天命的年紀,也就是綱手姬還像個孩子一樣對最初的愛產生執念,才會被你們蒙蔽,作為旁觀者的老夫,怎麽會看不出你們的小把戲。”大名沾沾自喜,他揚起眉梢,看著落劍,“你是他們的首領吧,我勸你最好不要小看綱手姬,她可是很厲害的角色……”
“我並非小看了綱手大人,這場戰鬥必須有一個性格堅韌,且不懼危險的人來實施,這個人隻有綱手大人才能做得到。”落劍認真地說道,“而且……誰說我們這場戲是演給綱手大人的,這是演給外麵那些武士們看的。”
“武士?他們不是已經撤退了嗎?”大名問道。
“可不是隻有忍者才會使用忍術,他們之中有一批特殊的兵種,謂之‘哨探’,也被叫做‘哨馬’,他們會躲在水中,或是樹上,探知這裏發生的一切。”落劍解釋道,“而且,他們沒有查克拉,幾乎與常人無異,所以可以輕而易舉的避開感知忍者的探知,剛剛我們都發現了在池塘裏,有與我們來時不曾見過的竹簽,細長的竹簽是空芯的,換言之下麵必然是武士集團的哨探。”
“啊,真是縝密的推斷,老夫果然沒有看錯人。”大名再次被自己的智慧折服。
“這裏不安全了,森水,你保護大名到昨晚休息的地方去。”落劍說道。
“噢喲,是個什麽地方啊,會不會有危險啊。”大名擔憂道。
“大人盡管放心,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都比你的性命可要重要得多了。”大蛇丸裂開嘴角笑道,又粘又長的舌頭在嘴角處舔舐著。
“真是放肆啊!”大名用手裏的折扇敲打大蛇丸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