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發時間是前天一早,因事涉爵位,當地屬官直接層層上報,僅半天時間,就從縣衙到郡衙,進而到府衙。
京兆府尹深知事情的嚴重性,決心壓下,秘密調查。
沒想到此案的傳播速度極快,甚至超過了縣郡上報的速度。
他自己作為上級屬官,居然是軍隊與勳爵三方裏最後一個知道的。
等他剛想內部處理的時候,軍方與勳爵的代表就已經登門了。
府尹一看,最壞的情況已經出現,這還瞞個嘚兒啊,索性直接上奏了女帝。
女帝極為重視,安排三司推事。
案發後第二天,大明宮,早朝。
女帝依舊濃妝,威嚴坐於龍椅之上。
“兵部尚書,如今男爵洪遠一家被殺案,在軍隊中影響如何了?”
“回稟聖上,此案在軍隊發酵極快,影響極大。”
“如果是在戰時,影響隻會更重。畢竟除了戰死,很少有兵士能在連續大戰中活到解甲歸田。大部分都是因傷退役,如果沒有按月發放的撫恤金,他們生存都成問題。”
“所以,洪遠貪墨撫恤金一事,算是觸動了軍隊的逆鱗,還望聖上盡快定奪,否則恐有嘩變之險。”
此時,大殿上一位年邁的老將軍出列,朗聲道:“聖上,我大瀚二郎為國死戰,負傷在家,居然落到向貪官“乞討”為生,試問以後,誰還會為國出戰?”
“幸好貪官已經被傷退士卒的兒子斬殺。好!殺得好!”
“我大瀚男兒就該有此血性,聖上可將他派來軍隊,定是一位敢打敢拚的猛將。”
“護國老將軍放心,此事朕決不姑息,定會給我軍將士一個交代!”女帝沉聲表態道。
“皇叔公,眾勳爵那邊什麽態度?”女帝看向另外一位錦袍老者道。
“哼,他們軍隊的人是命,我們勳爵的命就不是命了?洪遠有錯,自有國法懲處,何時需要殘兵遊勇代國施法了?貪墨一事別說尚無定論,即便有也是洪遠一人之過,何至於滅其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