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知道你決定不了,等找到義士,你隻需將他交給我就行了。”
“大人,這……恐怕不合規矩呀,抓到人都是關入大牢,案卷層層上報,等上級批示的。”
“理論上我們青龍堂隻負責破案,案子破了之後的事情,與我們無關。”
葉靈修一臉為難。
原來這個秦武又是威逼、又是共情的,真實目的是跟自己要人。
人給你了我怎麽交差?
蕭萬仇可正愁找不到我的把柄呢。
“你要想清楚,我是代表整個軍界在跟你對話,你是要得罪整個軍界嗎?你信不信我帶人把你這給圍了?”
秦武一聽葉靈修不願意交人,瞬間不樂意了。
就要憑借自己的勢力教他做人。
恰在此時,另一人在一名力士的帶領下來到近前。
身穿長衫,腰懸玉佩,看誰都是透著審視:“把錦衣衛圍了?你快去帶人來,我看看你敢不敢。”
“瀚文怎麽哪都有你,當個世子了不起呀?別人怕你我可不怕。”秦武看見來人,氣就不打一處來。
瀚文沒有搭理秦武,而是轉頭看向葉靈修道:“葉總旗是吧,我是當今聖上叔公之子,今日找你問個問題。”
葉靈修心中一驚,這可是皇家血脈呀,趕忙躬身行禮:“下官見過世子。”
“嗯~我問你,如果有凶手敢屠殺當朝男爵滿門,如此罪大惡極,該不該死?”瀚文世子一臉認真的盯著葉靈修。
仿佛在說“別說我不願意聽的答案”一般。
“滅人滿門,喪盡天良,自然該死。”葉靈修硬著頭皮表態。
心中卻是大罵。
蕭萬仇你大爺~!
雖然考慮到這個案子水不淺,但沒想到能有這麽深!
這個世子明顯是代表滿朝勳爵而來。
一邊是軍界,一邊是勳爵,沃特瑪……
“葉總旗,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你剛才還說貪墨撫恤金該死的~”秦武眼眸不善起來,低沉聲音提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