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修疾步上前,攙扶洪遠夫人道:“夫人不必如此。”
“還請夫人詳細介紹府中情況。”
洪遠夫人起身,再次坐於椅子上。
“原本相公洪遠,蒙祖上餘蔭,傳至他仍有男爵繼承。”
“有爵位俸祿,生活還算優渥,隻是整日苦思兒子命運。”
“相公一生並無大才,各種辦法嚐試多次,無論入仕還是從商,皆不順遂。”
“不想此時便被歹人盯上,據相公夜裏所言。一日突然有人找到他,說可助他平步青雲,但代價便是受他們控製安排。”
“原以為隻是偶爾幫忙,一開始也確實如此,但卻換來了撫恤司主事這樣的美差。”
“不得不說,那夥人實力強大。隻是沒想到,待他們逐漸替換府中人員,摸清關係,便露出獠牙開始控製一切。”
“我們母子若外出,則控製相公洪遠,若他外出,則控製我們母子。”
葉靈修沉默,難怪洪遠夫人可以做到控製自己的情緒。
在如此監獄般的監視折磨下,任誰也會慢慢學會隱藏自己。
“那麽,夫人認為,如果展開調查的話,從哪裏切入比較好?”
“洪遠大人有沒有跟你提及過什麽特殊的事情或者人?”
葉靈修開口問道。
“府裏的其他人大多是雜役,偶爾出去也是買菜等事宜。核心人員是經常跟著相公的那個護院高流。”
“除了他之外呢?”
洪遠夫人沉吟起來,片刻後突然道:“我想起來了,我記得相公曾說過。”
“他一次路過,偶然間看見護院高流,極為小心地進入東日商會。”
“後來他就經常故意路過東日商會的門口,果然後續又看到幾次。”
“他們對我們看管得極為嚴格,所知就這些了。”
洪遠夫人看向葉靈修,有些歉意的說道。
“無妨,已經幫了很大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