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小時前,大瀚王朝紫宸殿。
一位雍容華貴的女子身著明黃龍袍,坐於龍岸之後,深色的濃妝透著獨屬於女子的威嚴。
漂亮,但更多的是淩厲。
即便龍袍寬帶,依然能看出其如山般的胸懷。
內蘊溝壑千萬裏,難匿其蹤。
大瀚女帝武璿璣。
“諸位愛卿,如今外國諸使聯合逼迫於朕,該當如何啊?”女帝問道。
聲音平靜、沉凝,哪怕是問句,也透著不容置疑。
龍岸之前,三省六部負責人,皆在列。
中書省中書令,曹文翰率先抱拳行禮:“聖上,如今我們國力尚弱,諸使抓住此空當,無非是想要些好處罷了。”
“曹大人的意思是,我大瀚應該服軟,給他們些好處,好息事寧人?那我大瀚臉麵何在?”
門下省侍中,李守正出列發言道。
“李大人何必如此理解,說得如此難以入耳,我方力強,諸使攜禮來朝,如今力弱,散些禮回去,禮尚往來罷了。”
中書省中書令,曹文翰解釋道。
兩人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不屑。
女帝麵無表情,無視了兩人的針鋒相對,轉首看向老神在在的尚書省尚書令趙明達。
“趙大人以為該當如何?”
趙明達聽到女帝詢問自己,趕忙睜開朦朧睡眼,收斂眼眸裏犀利的目光,一臉笑意道:“嗬嗬,兩位大人說的都有道理,我也沒什麽好辦法,還是聖上聖裁吧,由我禮部執行即可。”
趙明達一番說辭講完,看得李守正和曹文翰兩位大人直翻白眼。
哪怕是一臉沉凝的女帝,也被尚書省趙明達給逗笑了,“如血”朱唇微揚,整個紫宸殿煥然“春色”:“休要拿這些空話敷衍於朕。”
“你是尚書省,最該務實才對。朕讓你說,不得敷衍。”
尚書令趙明達趕忙躬身行禮:“既然聖上有旨,微臣便說些淺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