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州官紳,在尚海波,路一鳴的帶領下,出城十裏,迎接李清的歸來,戊守邊地,不敢輕離的呂大臨也特意派回了自己的弟弟呂大兵,各縣的縣令更不用說,齊聚於此,此時此刻,定州的主人不論是從名義上,還是實際上,正式屬於李清了。
李清微笑著接受了眾人的祝賀,一行人開始浩浩蕩蕩地向定州城出發,在哪裏,還有一個更為隆重的入城儀式正在等待著李清。
隔著定州城還有老遠,便已聽到定州城方向歡慶的鑼鼓,和高昂的銅號,早已有人先行去報信了,走得近了,李清不由瞠目結舌,自城門往外近百米,居然鋪就了上好的紅地毯,正麵的整段城牆全都披上了紅綢,而不夠資格跟著尚海波等人去迎接的人已沿著紅地毯的兩邊,站得密密麻麻。
“有這個必要嘛,這得花多少錢啊?”剛剛在複州撒了大把銀子的李清頗為心痛,有這些錢,還不如為士兵們添點甲胄,打造一點更好的兵器呢!
“這是該花的錢!”尚海波強調,“大帥,這是向定州,向天下人宣告定州的歸屬,即便定州再窮,這點錢也是要拿出來的。”
李清無所謂地搖搖頭,他是一個實際的人,對於尚海波的這種說法,雖不苟同,但也不能駁了他的麵子,好歹這一次在京城與屈勇傑鬥兵,贏了大筆銀子,這些花費倒可記在自己名下,不用花官庫裏的錢。
“還沒有恭喜大帥呢!”尚海波笑道。
“嗯?”李清不解地望著他。
“大帥此行不虛,不但成了定州名正言順的大帥,還成了大楚的駙馬,而且還是名動天下的傾城公主,這對我們定州大大有利啊!”尚海波眉飛色舞,這一下,他以前的擔心總算是放到了肚子裏,傾城公主,哈哈,他以前真還沒有想到比這更好的結局呢!
“你高興了?”李清略帶諷刺地問道,尚海波笑了一半,看著李清的臉色,咯的一聲憋住了,心裏暗道,大帥好像不爽啊,最好別去別這個苗頭了。幹咳幾聲,打住了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