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馬趕回定州的李清在第二天便接到了噩號,薑奎的旋風營傳回消息,定遠失守,而突襲者正是白族自蔥嶺關外返回的虎赫狼奔軍。
“情況怎麽樣?說詳細點!”看著信使,李清滿是懊惱,巴雅爾成功地擺了自己一道。
“蠻子占據定遠之後,並沒有再繼續前進,而是就地駐紮在定遠,薑參將估計,虎赫狼奔軍長途跋涉,肯定也是疲乏之極,雖然成功占據了定遠,但也無力再行深入。薑參將已與王王參將合兵一處,駐紮在距定遠二十裏處的沙河鎮,而定遠兩邊的威遠,震遠都已準備作戰,已下達了作戰動員令,接下來如何行事,還需要大帥的命令。”
李清長出一口氣,心中有些奇怪為什麽一向信奉閃電戰的草原蠻子這一次為什麽打下定遠就停下了腳步?需知自己最怕的就是狼奔軍**,對定遠等地造成無可彌補的傷害,自己的大量騎兵都在上林裏,機動的便隻有薑奎一部五千餘騎,實在不足以對狼奔軍形成威脅,而王啟年的步卒雖然戰力強,但兩條腿是萬萬趕不上四條腿的。
“我們在定遠的部隊和百姓怎麽樣?”李清接著問道。
信使臉色沉重起來,“大帥,我們收攏了一部分潰兵,從他們那裏得來的消息,是定遠守將王文豐參將苦戰力竭,已壯烈殉國了。三千定遠駐軍千餘人戰死,千餘人被俘,還有幾百人潰散,現大都已被王參將收攏進了天雷營。”
砰的一聲,李清一腳踢翻了椅子,王文豐是他執掌兵權以來戰死的第一個參將級別的高級將領,還有那千多名戰士,如果自己對巴雅爾保持足夠的警惕的話,那麽這些犧牲本來是可以避免的。
“大帥!”尚海波向前一步,抱拳道:“戰場勝負本是常事,王將軍求仁得仁,也算死得其所。這一次讓巴雅爾占了便宜,下一次我們加倍地找回來,這件事,我有責任,我萬萬沒有想到巴雅爾居然敢驅疲憊之師進攻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