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曰之後,隨著一聲令下,王啟年的啟年師五個營二萬人馬拔軍出發,向著複州方向挺進,啟年師原本保持攻勢的左翼立即戰線收縮,剩餘兵力都縮回了定遠,威遠,震遠三座堡壘。與此同時,李清的親衛營與旋風營也自定州城開拔。
而此時的複州淮安,過山風不緊不慢地攻打了淮安城幾天後,居然好整以遐地開始砍樹伐木,慢悠悠地做起了攻城器具,瞧見那些匠師不緊不慢,精雕細琢的模樣,鍾子期心中的疑惑更深,李清倒底在想些什麽呢?
他與許思宇兩人被軟禁在營裏,倒也沒有受什麽苦頭,隻不過許思宇一直被戴著鐐銬,用過山風的話說,這家夥武功高強,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讓許思宇非常氣苦,自己武功再高,也不可能帶著一介書生從戒備森嚴的軍營中逃出去吧?
“思宇,你怎麽看這件事?李清到底想幹什麽呢?”鍾子期悶悶地問道,碰到一件讓他老是想不透的事,這才自詡才智卓絕的他頗受打擊。
躺在幾張木板鋪就的簡易**,許思宇將鐐銬弄得當當直響,“想什麽?自然是想釣一條更大的魚,要不然以過山風如今的兵力,加上薑黑牛那內鬼,淮安早就易主了。”
“我知道淮安是一個誘餌,可是李清想釣的人是誰呢?值得他這麽做的能是誰呢?”
許思宇哈的一聲笑,“老鍾,我看你被白狐擺了一道後,腦子都有些生鏽了,能是誰,誰是李清最大的敵人,他釣的就是誰。”
鍾子期霍地站起來,“對啊,我怎麽沒想到,李清要利用淮安這個誘餌引誘蠻子,嗯,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過山風困城,複州求援,健銳營覆沒,依常理而論,李清肯定要起兵報複,抽調大軍入複州,李清兵力不足,隻能從前線抽兵,如此一來,一線必然兵力空虛,蠻子說不定就會乘虛而入,而李清早就布好了圈套,等著蠻子自投羅網,好計,好心思,李清啊李清,你倒真是一點機會都不放過,一箭雙雕,想必蠻子大敗之時,便是複州城破之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