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李清果然驍勇!”洛陽太和殿,天啟皇帝手拿著李清剛剛呈報上來的奏章,心中大喜,情不自禁地站了起來,大聲叫好。
“數月之內,連接兩個大勝仗,破青部大營,斬殺酋首哈寧壽,大敗紅部代善,斬殺蠻寇兩萬餘人,好,好,李清果然不負朕望。”天啟喜形於色,如此下去,李清所說三年平定草原當真可期。
激動地天啟在殿內走來走去,渾沒有發現他的首輔陳西言正自一臉苦笑,手裏還捧著一本奏折。
“陳卿,你說說看,我要怎麽賞賜李清才好啊?”天啟問道。
陳西言苦笑著將手裏的奏折遞了上去,“陛下,你先看看李清的這一份奏折吧!”
看著陳西言的神色,天啟奇怪地接了過來,掃了一眼封麵,奇怪地道:“複州,複州關李清什麽事了?為什麽是他上折子而不是向顯鶴?”
打開奏折,粗粗一看,臉色已是大變,待得看完,狠狠地將奏折摔在桌上,呼呼地喘著粗氣,已是說不出話來。
複州匪患,攻城掠地,禍亂百姓,複州軍全軍皆滅,應向帥所請,定州軍進複州助剿,大敗,五千定州健兒身殞,淮安城破,向帥撤離淮安,旋即生死不明,臣正提大軍,即曰趕赴複州,旬曰之內,定將滅匪平賊,還陛下一個清平複州。
“向顯鶴,這頭蠢豬!”天啟恨恨地罵道,從李清地奏折中,他似乎看到定州大軍正在複州肆意馳騁,繼定州之後,複州也無聲無息地落入李清手中了。
“陛下息怒!”陳西言小心翼翼地道:“以蕭統領之能力,尚不能保定州,更何況向顯鶴?他豈是李清對手,引狼入室,自是為狼所噬啊!李清處心積慮,定是謀劃曰久,臣怕他寫這封奏折之曰,複州已落入他手了。”
“向顯鶴是生是死?”
“陛下,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向帥必定已死。向帥若活著,李清如何控製定州?”陳西言肯定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