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的晨光穿過樹林,灑在沈沂香身上,讓她一身白袍微微發亮,好似仙女般。
看著美人回眸一笑傾人城,展垣有些失神,隨即暗暗自責,搖頭笑道:“在下展垣,不知姑娘怎麽稱呼?”
看見這抹微笑,哪怕此人身受重傷、狼狽不堪,沉沂香仍是麵頰微紅,她別開神色,道:“我姓沉。”
展垣本要拱手,不料雙手皆已折折,剛要抬手便一陣劇痛,隻得放棄,點頭道:“那便先謝過沉姑娘了。”
沉沂香也點點頭,道:“不會。”隨後趕緊轉過身來,將手按在胸口前。
心跳得好快。
她趕緊回隊列中拿取工具,不敢讓展垣看見她發紅的耳根。
片刻後,沉沂香便拿著工具回來了。
她先清理展垣的傷口、固定他骨折的地方,再以靈術治愈,動作嚴謹、穩定卻飛快,顯然是經驗豐富的醫者了。
她醫療時神情認真,毫不拖泥帶水,最後怕展垣不舒服,還特地用自己的水壺將紗布沾濕,擦去他身上的泥塵。
展垣靜靜看著沉沂香處理自己的傷勢,深刻明白了為什麽靈修總是修士們心中的最佳道旅人選。
無論是誰,有個姑娘願意這樣對他盡心照顧,都難免要傾心於她的。
當然,他已經有茗兒了,可不會如此花心。
此時一切都打理完,沉沂香收妥用具,抬眼一看,不禁麵色一紅,別開神色。
方才他們還是醫生和患者,現在他們便是男人和女人了。
沉沂香和他同為元嬰中期,雖然展垣傷勢頗重,有了靈修幫忙,此時已是恢複如初。
展垣自然不會就這樣拍拍屁股走人,他想了想,道:“在下也不知該怎麽答謝沉姑娘,不如讓在下先送你回去,可好?”
沉沂香抱著醫藥箱,紅著臉胡亂點了點頭。
他就是那個玄天宗的展垣吧?隻是聽說而已,想不到真長得那麽好看。她走在前頭,不禁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