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的笑。
原來我真的是個無可救藥的混蛋。
展垣暗暗想著,吸了口氣。
我竟然會覺得,這劍很痛快。
在發現展垣斬斷他左臂的那瞬間,吳莫就用魂術消失在展垣眼前。
不過,太慢了。
哪怕靈活,畢竟是不擅肉身戰鬥的魂修。
百忙之中,吳莫可來不及消除叫明的觸覺。
展垣站在吳莫方才的位置上,劍已出罷。
而後毫不猶豫的,再次朝著空無一人的方向衝出。
哪怕玄天劍鋒利無比,展垣畢竟練了十六年的劍。
隻要觸覺沒有消失,他便知道自己有沒有砍中目標。
從觸感判斷斬擊位置,而後猜測動作,追擊。
雖還稱不上大師,但他可是天才。
不過是蒙眼使劍而已。
吳莫一麵逃,一麵暗暗心驚。
這樣厲害的劍修,他也不是沒有看過。
他驚,一方麵是展垣年紀輕輕就有這等實力,一方麵是展垣的真元竟還如此豐沛。
一個元嬰中期,連使了兩次威力足有化神巔峰的劍法,現在一身真元竟還足夠凝於劍上破開自己的護體真元。誠然他是真元贏弱的魂修,之前接連使用魂術又消耗不少,但他可是化神初期啊!
這讓其他修士怎麽玩?
當然,展垣此時這身真元全是拚命丹燒出來的,若不能趕緊追到吳莫將其一舉斬殺,再重追一次,他就要先把自己弄死了。
隨著身上劍傷越來越多,吳莫不禁有些顧此失彼,太多魂術要同時施放,又要逃命、凝起真元擋劍,漸漸的漏出破綻。
比方說,血跡和腳印。
還有風聲。
展垣越追越順,攻擊頻率漸增,吳莫不傻,知道這麽下去鐵定要完。
他不顧快要崩壞的身體,瘋狂運起真元,對著展垣施術。
魂修隻是不擅肉身戰鬥,吳莫論起境界,可比展垣高上不少,自然不會沒有還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