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聽著趙紫媽的話,都不免緩了呼吸,生怕發出一點聲音。
趙紫嫣抬頭看著沉沂香,又別開眼神,道:“他雙手按在我頰側,粗魯的吻了上來..”
她一麵說,手一麵微微比劃著,搭著抑揚頓挫的話音,引人入勝:“我想推開他,卻怎麽也推不動。他慢慢撬開我的唇、我的齒,得寸進尺的,在我裏頭肆無忌憚、橫行霸道的攪....”
說到這兒,她話鋒一轉,稍稍加快了語速,道:“我一直反抗、一直反抗,但他反而變本加厲的,將手伸到我的衣襟內!”
七人聽到這兒,都不免吞了口口水,滿臉震驚,三女的臉頰更是微微泛起一抹紅暈。
趙紫嫣—手抱著胸,一手作推人狀,道:“那隻長滿厚繭、粗糙的掌在我胸口摩娑,我好怕,他卻仍然粗魯的探,我嘴裏、鼻裏、心裏全是他狂野的味道,無力反抗,隻能任人魚肉,隨他搓圓捏扁..”
“沒想到他見我無法反抗,竟然用力扯下我的外袍,一手往下....”趙紫嫣話還沒說完,後腦就被人重重一拍。
七人見狀都嚇了一大跳,驚奇看著忽然出現的黃鶯。
“見你鬼鬼崇祟的,就知道沒好事!”黃鶯無語的瞪著趙紫嫣,而後對著沉沂香柔聲行禮道:“晚輩黃鶯,見過沉師叔。”
趙紫嫣摸著後腦,轉身指著黃鶯喊道:“鶯鶯你怎麽能拆我的台,我要去戒律院控訴,這是惡性競爭!”
看著岱水劍派七人傻眼呆愣的模樣,趙紫嫣轉身站直身板,清了清嗓,瞬間恢複才的語氣道:“我本想從了他的,他卻忽然停手,給了我這個包裹,說:“將它交給岱水劍派沉沂香,然後告訴她,下次見麵,我會把方才對你做的,變本加厲的使在她身上!”說到中間,還模仿“展垣”的模樣,一人分飾兩角。
作戲作全套,趙紫嫣右手抓著左肘處的衣袖,淚光**漾,顫著聲道:“他丟下這句話,留衣衫不整的我獨自坐在樹林間,我隻能默默看著他的背影離開,唇間依稀還殘留著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