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雖有群眾圍觀,不過一見戒律院有人壓著人質走出來,均是裝作沒看到的模樣,默默躲進店內。
店家也紛紛闔上大門,以示清白。
圍觀也分等級的,張揚這種級數的醜聞不是封口費,而是要真的“封口”了,可沒人會拿自己小命開玩笑。
展垣一路壓著鄭蓉,往莉卡逃脫的那間茶館走,一旁戒律眾和丁原、魏能也隻能義務性的緊緊跟著。
他們都知道沒戲了,死一個錢複還好,鄭蓉身份比錢複尊貴的多,沒人敢上前賭展垣會不會動手。
忽然,就在展垣快要退到茶館時,城中又有一股強大威壓趕來,足有合體中期的實力。
“蓉兒!”此人也不敢飛近,在離展垣十多丈遠時,見他劍身已經貼在鄭蓉脖子上,趕緊停下,喊道:“放開蓉兒,我保你離開!”
一見此人,展垣長劍一抖,在鄭蓉頸上留下一道血痕,嚇得鄭蓉閉上雙眼、雙腿發軟。
她感受的無比清楚,方才那一抖,展垣的殺意有多強烈。
甚至她都不覺得自己能活下來。
展垣勾起嘴角,笑道:“原來你也有珍視之人。”
“鄭恒。”
來者正是豫州州長鄭恒,而鄭蓉,則是他最疼愛的曾孫女。
鄭恒爬到現在這個位子,結怨無數,一時之間哪知道眼前這人是誰,隻道:
“我不知你和我有什麽仇什麽怨,但那是我們兩人之間的事,蓉兒是無辜的,你先放開她,我保證你能安全離開。”
“嗬嗬嗬!”展垣的手還在顫著,輕笑道:“是啊,是我們兩人之間的事。”
他左手一把掐著鄭蓉的脖子,吼道:“那你要殺我就殺啊,玄天宗上下一千三百二十七人,又和你有什麽仇什麽怨!”
鄭恒聞言,也動了殺心。
展垣一直是他的心腹之患,他很清楚像展垣這種天才,未來能對他造成多大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