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金步搖不見了。
林映雪小嘴微張,虛弱的身子晃了晃,險些倒下。
她最重要、最珍惜的東西不見了。
他不在的那六年,都是那支金步搖和房裏那張畫,陪她度過日日夜夜的辛苦修練。
現在步搖卻不見了,就像心空了一半。
良久,她歎了口氣。
你連送禮人都想殺了,又何必在乎它的留存?
下定決心,她低頭看去,卻發現展垣腰間也沒有玄天劍,她不禁一愣。
難道要把展垣掐死,她再撞石自盡?
還是放開真元,讓展垣流盡鮮血而死?無論哪個,她都做不到。
甚至此刻讓她將傾月拿在手上,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能狠心下手,這大概便是天意吧。
明明大老遠跑來救她,卻被她刺了一劍險些喪命,哪怕不計前嫌的救了她,大概也就隻是這樣了。
就像她這一刺,把自己的金步搖刺丟了一樣。
如此一來,兩柄劍都遺失了,也是理所當然的。
豈能讓她這麽大逆不道?豈能讓她這麽輕鬆。
她勾了下嘴角,又躺了下來,是側躺。
她背上骨頭裂了不少,哪怕有真元固定,這樣躺著也是很不舒服的,但是她喜歡。
看著展垣熟睡的模樣,反倒是她想趁人之危了。
她便這麽凝著真元,一直看著展垣的睡臉。
這一幕,她其實想過好幾次了,就在每個晚上,躺在**看畫布的時候。
可惜她現在不是穿著紅嫁衣。
意念及此,林映雪才想起自己身上不過綁了件主腰,她趕緊伸手拉起展垣蓋在她下身的上衣蓋著。
雖然是洗過的,上頭還是殘留著他的味道。
她忽然想著,自己這副模樣,會不會很撩人呢?
是不是像趙師姐說的那樣,隻要她貼上前,什麽人都要投降?但是他一定不會。
他一定會說--林師妹,你還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