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展垣隻聽少少六個字就能知道她的能力,她隻聽這短短一句話,也能明白展垣想做什麽。
展垣抱著林映雪,往上遊和樹林之間斜奔而入,足奔了五百來丈距離才將林映雪輕輕拋下。
林映雪落地那刻,依言順勢蹲下,轉頭瞧著展垣。
他果然踏了七步,而後左腳蹬出,一旋。
劍身白芒拉得老長,散著淡淡微光,在漆黑的樹林裏,帶點淒涼的唯美,美而致命。
玄鐵劍法開天!
隨著一陣嗡嗡劍鳴,一道白圈不斷擴大,足足蔓延了三百丈遠。
妖獸反應敏銳,除了為首那隻,梁渠們紛紛凝起渾身妖氣,同時微微一跳,不與之硬抗。
不過展垣此劍全力施為,足用了自身過半真元,換作尋常修士而論,足有化身巔峰修士的劍法威力。
場間哪怕是地階下品的梁渠王,也被此劍推了數十丈遠,在鼻梁上留下一道深深血痕。
其他十二隻梁渠全被撞飛,落在三百餘文外,其中修為最低的那隻梁渠,更是直接被此劍斬為兩半。
梁渠和噬狼不同,要趕跑它們並非要殺掉梁渠王,而是要讓它們知難而退,梁渠較注重其他同類生死,若發現對手實力會造成不少傷亡,梁渠王往往會率眾貓主動離開。
當然,人如展垣都有血氣衝腦發瘋之時,地階下品的妖獸雖有一定靈智,畢竟還是有個獸字,也未必會理智行動。
比如現在,被一劍斬死一名同伴的梁渠王並沒有選擇撤退,而是一聲虎嘯,讓其他梁渠朝此處攻來。
雖有些遺憾,這也在展垣意料之中。
他這劍斬完,見心中警訊絲毫沒有減輕,便往梁渠王衝去。
林映雪比展垣更快,早在他一劍斬罷,她便毫不猶豫的起身跳起桂舞來了。
寒鏡最怕剛舞那刻被打斷,雖說不需凝元、起手的優勢能彌補這個缺點,也難免會碰上展垣這種不講理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