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垣笑著搖了搖頭,道:“沒關係,我此回過來,主要便是要向沉姑娘道謝。”
沉沂香聽見這句話,反而有些喪氣,低頭道:“我也沒做什麽,展公子不必客氣”
她多希望兩人繼續方才的支支吾吾。
見麵需要理由,就是最糟糕的理由。
對麵的展垣卻沒這麽多心思,隻是閑聊道:“方才來時看了下,這一個多月變化不少。”
畢竟朝夕相處過一段時間,此時閑聊起來,沉沂香自然不像初時見麵那般緊張,雖掛著一抹羞澀的笑,仍平順道:
“其實展公子看見的便是全部了。事情太多,我又笨手笨腳的,隻好一件一件慢慢來,現在門麵終於好了,姐姐有打算要招幾名老師培訓,再收弟子。”
展垣舉起小杯,飲了那小口茶,笑道:“沉姑娘又來了,我入山時還讚了幾聲貴派步步為營的做法,怎麽成了笨手笨腳了?”
沉沂香聞言一愣,不禁掩嘴輕笑兩聲,道:“展公子覺得並無不妥嗎?”
展垣點點頭,道:“貴派現下百廢待興,若要在三年後的大比取得好成績,確實不能慢慢來,不過創派簡單,管理、壯大卻並不容易,這些都是沉姑娘和沈掌門沒有經曆過的,眼下穩紮穩打的做法相當好,任何決策也須三思而後行。”
聽見展垣這番話,沉沂香又開始緊張起來,忙問道:展公子,以芊芊他們的修為,三年後的大比仍不穩健嗎?”
展垣點點頭,道:“這次大比正好是尋找信物,對小門派較有利,下次可就不一定了。另外,這次岱水劍派亮了相,且不是二十、十九這種運氣成分偏高的名次,你們的競爭對手會去萬法樓研究法門並尋求突破口,賽場相見時,恐怕招招都是向著弱點來。”
沉沂香聞言,這才知道大門派間對於大比小比的重視,遠不是過去所想的“以武會友”這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