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回答可真嚇了展垣一大跳，失聲問道：“為什麽？”
“聚靈陣。”
莉卡還在思考要怎麽回答，天狼便走了過來，解釋道：“莉卡身上的聚靈陣和經脈融為一體，讓她無時無刻都在吸納、運轉真元。”
“而且聚靈陣會隨著大量的真元消耗成長，越來越快。”天狼說到這兒便沒有繼續解釋，展垣也已經明白。
聽著天狼的解釋，莉卡笑著點了點頭，道：“對！”
展垣回想起莉卡在玄天宗許的第三個願望，恍然大悟。
每個人能容納的真元都有上限，想要突破上限，就需要增進修為。
一般人會慢慢積累真元修練，等到某個門檻無法再突破上限時，便需要閉關思索、感悟，尋求突破點，一但找到它，便能一舉突破至下個境界。少數人如展垣這類天才，則沒有什麽感悟的困擾，他們需要的反而是時間來積累真元。
那如果無時無刻都在積累真元，會怎麽樣？
對後者來說，那真是夢寐以求的好事，隨時都可以積累真元，表示自己突破進境的速度變快了；對前者來說，似乎也沒什麽影響，可以提前閉關、感悟，自然也能提升進境速度。
不過這都建立在一個前提上，你能主動停下積累的真元。
可惜莉卡不能。
她隻能選擇當個天才。
否則，她就會被不斷積累的真元撐破，爆體而亡。
因此她的術法才會如此細膩，因為她無時無刻都要小量的消耗真元，讓它積累的慢一些；因此她每次進境都不開心，因為更高的境界意味著更快的積累速度，和更難突破的下個境界。
哪怕再天才的人，也沒辦法保證自己可以一直維持這種逆天的進境速度成長下去，可一但止步不前，對莉卡來說，那就意味著死亡。
所以她隻能盡量走得慢一些。
展垣勾起一抹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