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兩位姑娘不友善的視線,陸子安也隻能苦笑,偷偷瞄師父一眼,就見師父微微側著頭,給了他一個微笑,半點兒也沒有要幫他的意思。
遇師不淑,他也隻能輕歎口氣,過去排隊。
沉沂晴便這麽看著,無論試劍的、排隊的,全都看在眼裏。
這是新岱水劍派的第一批弟子,未來每個人都得擺在適當的位置上,去照顧、管理其他師弟師妹。
相比於姐姐沉沂晴的審視,作為門派靈修的沉沂香可沒這麽輕鬆。她專注的看著場間弟子,就怕這舞刀弄劍的,不小心有人受了傷。
沉沂晴看了一會,走到妹妹身邊,笑道:“我說老妹啊,如也別這麽緊張,出事了會喊你的。”
沉沂香白了姐姐一眼,道:“我是執生長老,負責維護弟子安全。”
沉沂晴戳了戳妹妹的腦袋,道:“你傻啦,他們試劍不帶真元,沒事的。”
這掌門當的!瞪了下姐姐,道:“他們還沒元嬰,很危險的,你這當師父的還真放心。”
“這是信任。”沉沂晴負著手,揚了揚下巴。
沉沂香呶了呶嘴,不予苟同。
沉沂晴見狀輕笑兩聲,道:“好啦,我過來主要是想和你說,又要照看門人又要處理門派業務,哪兒來的時間修練啊?”
沉沂香不解道:“慢慢來呀,反正我元嬰中期已經很夠了,在門人變多後執生的位置也會獨立出來,反而比現在輕鬆呢。”
沉沂晴聞言,回身彈了下妹妹的額頭,道:“你傻呀,誰跟你說這個?”
沉沂香捂著額頭,瞪著姐姐道:“那要說什麽?”
沉沂晴垮下雙肩,歎了口氣,這才正色道:“我要說,你這樣子隻會離你的展公子越來越遠,到時候人家大乘了你還元嬰怎麽辦?”
沉沂香聞言一驚,張了張嘴,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沉沂晴知道妹妹個性,呼了口氣,道:“我說這個也不是要讓你緊張,但人家可是榜上有名的天才,你也得努力點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