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湛搖搖頭,笑道:“我不帶他過來,難不成放著你們被殺呀?”
一旁臨江閣的人聞言,道:“那人雖是元嬰,我們兩派合力,可未必會輸。”雖是這麽說,但從語氣間便可聽出他分明是覺得一定會贏。
不隻臨江閣的人不滿,便是盤龍穀的同門也不服,道:“張師兄說得對,那人還敢瞧不起我們,師兄,方才真應該給他點顏色瞧瞧。”
孫湛聞言,暗暗好笑,道:“他不是讚了我們盤龍穀的槍法嗎,怎會瞧不起我們?”
那是讚?不認識咱們盤龍穀還敢隨口點評,這分明是侮辱才對吧?見平常聰穎的師兄如此開口,同門都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孫湛也不賣關子了,笑道:“方才他奔過來,我連他何時拔劍都未瞧見,便有兩位師弟被斷了右手。”
幾人聞言都有些吃驚,畢竟這麽厲害的散修可不多見。
“寶劍無鞘、身手迅捷;英俊瀟酒、少年英傑,結合這幾點,你們覺得此人是誰?”孫湛笑歎一聲,轉身看著身後繼續踩格子的同門。
其中一個較聰明的,隨即失聲道:
“展垣?”他這一說,其他人這才恍然大悟。
孫湛無奈的勾了勾嘴角,道:能被天榜高手讚上一句,也不算太糟。”
此時,這個曾經讓諸多正道中人憧憬的天才,卻如做賊一般,躲在黑暗的角落裏偷偷瞧著眼前人群。
到了此處,展垣總算看見能叫得出名字的門派。
上一屆甲組第九名,揚州天璿,ヒ修,一手雙匕功夫變化多端,讓人眼花撩亂,單以繁巧變化而論,尤勝寒鏡。
不過天璿齋最有名的不是雙匕而是陣。
一個天璿齋門人不難對付,但當他們列陣之時,功夫再高,也是雙拳難敵四手,不過這個列陣的陣,仍不是他們最厲害的本事。
他們最精妙的是陣法,這塊現今修士多數不了解的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