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司馬伯父,小侄正要登門拜訪,結果您……您就來了……唉,實在不好意思啊……”李衛一臉不好意思的表情,對著司馬朗連連作揖,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李氏和司馬氏的關係好得不得了。
“賢侄客氣了。”司馬朗客氣道,心中卻生出幾分不安感覺,這家夥本來是一隻小狐狸,無事獻殷勤,必有讓他頭痛的事呐。
侍女端上香茶,隨即退出客廳,除兩人外,隻有一個長相猥瑣的右軍師巫悠陪坐,也足見李衛對這廝的重視。
落座的司馬朗還沒來得及開口,李衛已經搶著說道:“出門前,父親交待過,若有什麽麻煩,可找伯父您幫忙,嗬嗬。”
我XX的,果然是有麻煩事,不過,兩家幾時有這麽好的交情了?
司馬朗在心中咒罵不已,但臉上沒有表露出來,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一副高深莫測樣。
“伯父,小侄一直把父親的話銘記心中,這不,還真要麻煩伯父您了。”李衛搓著手,臉上一副實在不好意思,麻煩您了的表情。
“嘉月李氏的實力有目共睹,連伯父都要仰仗,還有什麽事情能夠難倒賢侄的?賢侄你別再開伯父的玩笑了,嘿嘿。”司馬朗微笑道,意思很明了,連我這個位極人臣的尚書左仆射都要仰仗你們嘉月李氏才方便辦事,這天下還有什麽事能夠難倒你們的?
“伯父說的是,嗬嗬。”李衛咧著嘴,仍舊一副很不好意思的表情,“伯父您也知道,我帶著一彪人馬來長安,吃喝拉撒,開銷很大,又玩了個報詆,從家裏帶來的銀子……嗯,一時有點周轉不靈,所以想跟伯父您先借個五六百萬兩銀子周轉周轉,伯父您放心,小侄回去後保證就還。”
“這樣啊……”
司馬朗裝不下去了,見過不要臉的,但沒見過這麽死不要臉,五六百萬兩,你怎麽不去搶國庫?他心中既惱怒又得意,活該,讓你賣三十文一份報詆,虧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