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家是書香門第,祖上曾出過一位頗有名氣的士子,著實風光了一代,但往後,莊家子弟一代不如一代,傳到莊浩然這一代時,已完全沒落,都四十好幾的人了,也隻混了個縣丞的綠豆小官,若不是祖上還傳下一點田地,單靠他那點俸祿,全家人根本吃不飽。
莊浩然一心想光宗耀祖,但他誌大才疏,功利心又重,一心想往上爬,李家突然上門提親,就有如天上掉下大餡餅,著實讓他樂得失眠了好幾天,但沒想到女兒竟然翹家逃婚,令他的美夢破裂,把他氣得差點吐血。
女兒回家後,他差點行使家法,把女兒活活打死,夫人以上吊威脅才作罷,雖然失去了李家這座超級大靠山,但莊浩然並沒有死心,繼續托人找較大的靠山,他這一生引以為傲的本事就是生了個漂亮又極有賢名的女兒,女兒就是他升官發財,光耀門楣的最後資本了。
李衛大婚的那一天又把他給狠狠的刺激了一下,借酒消愁,邊喝悶酒邊罵女兒白養,直喝至爛醉如泥才罷休。
今兒突見李衛鑽進女兒的閣樓,讓他有柳暗花明之感,他想不通自已的女兒到底是中邪了還是腦子進水了?李家來提親,她翹家逃婚,少爺成婚了,卻偏又跟少爺勾搭上,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他越想越糊塗,想到腦袋發痛都想不出個所以然,隻能給自家的女兒下個結論——賤。
放著好好的少爺夫人不做,偏要當人家的秘密情人,不是賤是什麽?
莊浩然氣哼哼的罵自已的女兒下賤,突然想起了什麽,急命下人備車,他要前往李府求見李夫人蘇月皎,探一探她的口風。
隻要女兒能勾住少爺的魂,這事還有希望,當不了少夫人,當小妾也行啊,隻要能抱上李家這個超級粗大腿就行了。
太守府,內院大廳。
蘇月皎聽完莊浩然的話,不禁張大了嘴巴,半信半疑的她也像莊浩然一樣想不能到底是為什麽,愣了半晌才命人去把內衛統領丁喜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