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策捋著頜下長須微笑,少爺冒著這麽大的風險,費了這麽大的勁兒,為的是什麽?無非是就是打疾風盜的主意。
等到已方籌備完畢,就是掃平青川和紅楓的時候,疾風盜則作為奇兵,關鍵時刻踹藍蘊的屁股。
疾風盜的戰力還是不錯的,如果對他們進行正規化的軍事訓練,裝備精良的武器裝備,戰力絕對不低於精銳官軍,不過,這些都是以後的事。
出於戰略上的考慮,結親是必須的,他們之所以沒有主動提出來,目的就是為了講價,掌握疾風盜的指揮權是他們的底線。
他也知道巫悠肯定看穿這些,但為了功名利祿,這廝肯定裝著不知道,因為,隻有少爺才能給予他這些。
鍾離勝男出身小資家庭,自幼不愛女兒愛的東西,喜歡耍槍舞棒,因路見不平,痛毆欺負民女的惡霸被報複陷害,家破人亡,走投無路之下,她才殺官逃亡,落草為寇,骨子裏還是很傳統的人。
她的想法很簡單,既然嫁給少爺為妻,自然是少爺的人了,疾風盜自然交給他了,她唯一的要求就替手下這幫兄弟謀個前程而已。
“三年,隻要熬三年,就是出頭之日。”
田策給出了三年的承諾,沒想到鍾離勝男僅這麽一點不算野心的野心,當即一口應承下來,鍾離勝男對手下弟兄的情義讓他心中多了幾分敬重。
“此事宜早不宜遲,就麻煩巫軍師了。”田策微笑說道,這樁帶有政治色彩的婚事就這麽草率的訂下來了。
巫悠拱了拱手,轉身離去,心中卻生出幾分怪怪的感覺,他感覺田策笑得像一隻修煉成精的千年老狐狸。
腳下倏地一頓,他想到了其中的關鍵所在,不禁搖頭苦笑,占了便宜還把事兒撇得一幹二淨,自已忙得一塌糊塗還成了惡人,不愧是少爺的首席智囊啊,一不小心就著了道兒。